不玄,不远,只在日用之间
诵读经典、静坐、抄写、吃茶——古人把这些叫作日课。一日一日做下去,文化才不只是书架上的字,而落进了身体里。
蒲团之上,脊背竖直,只管看着自己的呼吸。祖师把这法子传了一千多年,不玄,只是老实做去。
铜钵一响,声音从耳朵落到胸口。杂念不必赶,只把它交给这一声——耳根一摄,其余的都松了。
观照不在别处。喝茶时知道自己在喝茶,起念时知道自己起了念——这一念回得来,就够用一辈子。
一壶茶的时间,够把话说完,也够把心放回原处。赵州从谂一句「吃茶去」,说了一千年还在说。
一个人读是学问,一群人做才是传承。坐在一起、慢慢说话的样子,比什么说明都更能让人安心。
共学的日子,人多一点,声音也大一点;其余时候,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热闹时不乱,安静时不冷——这是做日课该有的样子。
不必有什么目的。来喝一杯茶,从一门日课开始,看看这是不是你想走的那条路。